◇Clirae'CASTLE—Living It Princess◇

                               爱上我,是你的福气。
                   Luck been in love with me,been you!
                              
                          活的时候,享受季节轮回,繁花似锦。
                    仿佛我们的活,也只是春天中洁白花树的简单生涯。
                  绿叶硬朗青翠,花瓣洁白芬芳,浓郁如丝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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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Mood House
●ME●
小雅。Clirae。糯米团宝宝。
80年代末出生。射手座。喜欢胡言乱语。

我是这样的!
活在幻觉里的人。
没有十分清醒的时候。
喜欢黑色的小礼服,白色球鞋,蕾丝裙,樱花粉的T恤。
拿布包,很大的那种。
吸烟,喝酒,偶尔也耍流氓。
正在预谋着把头发剪光。
喜欢花。一切看起来很浮躁的东西。
十分情绪化,是个偏执狂。
哭的时候永远比笑的时候要多。
暴力倾向在百分之五十左右。
自卑和自恋相结合的产物。
我热爱人民币。。
很俗。并认为其他人比自己还俗。

你要想起我就想起我。
就像想起昨夜的一个梦。
你要忘记我就忘记我。
就像忘记童年时的那个玩具。
就怕你要想起我时……
故意把我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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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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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团宝宝 @ 2005-06-28 18:25

大雨,随着雨季的降临倾盆而下,揉碎了花季所有的浪漫。不得不告别清纯的梦,慢慢走入成熟。我只得让伤感如丝,心似桑叶,任稠稠的忧郁爬上额角,任迷乱的心度过寂寥、漫长的雨季。 

——题记


 One、
   你在我的灰色背景里行走,没有底色。我们的中间是蒙着灰尘的玻璃,我在这头沉默,你在那头哀悼。我们的寂寞是手心呵出的暖气,如轻盈的蝶摇曳起舞。我们坐在这座冰冷的城堡中,看着昨夜的胭脂,听着旧人的哭泣。
   之嘉给的最后一封信上这样写到:“妍妍。你是木棉花一样的女子,絮白色,迎风盛开,生生不息。我们总是一同仰望,寻找翅膀飞过的痕迹,我忘记了告诉你,那是你最寂寞的姿势。你总是问我,地铁的那一头是什么地方,我咬着嘴唇不说,因为我知道,有一天,我们终将明白答案。妍妍,遇见——是人生白纸上随意的素描,有一天,总会淡化”。
   无论于人,无论于爱,总有一天,我们总要错身而过。想起之嘉这些话,伤感了好几年。

 Two、

   我叫妍妍,我阿姨说妈妈生我是因为家里三缺一,无法凑够人打升级拖拉机,因此把我生出来凑数。我暗自庆幸还好爸妈不是疯狂的足球迷,否则超生那么严重的话,估计我们家的债务会让以后生出来的弟弟连个老婆都讨不起的。而且站在中国的发展前景来看,估计我们一家都将成为影响时代进步的罪人。幸好,只是三缺一。 我在湖南一所重点中学读高二,骑着带脚钉的极限单车在这个校园里穿行,眼神明亮,笑容温暖。我的额头常常倾泻着阳光的斑驳,那些剪影隐藏在我的眉间,汹涌着最热烈的哀伤。之嘉也很喜欢骑着单车做各式各样的花式动作,狂野而奔放。如同最热烈的向日葵,盛开在烈阳下。
   所以他常常受伤,只为了做出另人侧目的动作。我说嘉嘉你再这样下次就不买红药水给你涂了,直接泼硫酸。他侧着头问我难道希望他参加残奥会?我一只粉拳干过去说你给我闭嘴。
   之嘉是我喜欢的男孩子,笑容满面,一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由于训导主任教导有方,因此,在大部分的时间里,我看到之嘉的发型都是凌乱不堪的。
   告诉他的时候,正好是木棉花盛开的季节,我站在之嘉的单车脚钉上,双手扶着他的双肩,我们从坡上向下俯冲,带着风一样的速度。风穿过我们的身体,我的蓝碎花裙鼓满了风,我闻得到木棉花中之嘉的气息,微淡。木棉花在空中冉冉起舞,随风流转般的感觉。我喜欢这感觉。
   我问之嘉:喜欢木棉吗?
   他答:呃,喜欢,和喜欢妍妍一样的喜欢。
   我说:喜欢就多带一点回去吧!说完,我便向空中兀自抓了一把又一把的木棉花往他的脖子里塞。
   之嘉眯着眼睛盯着我,他说他后悔刚才的话了,在被我用花瓣弄得浑身瘙痒后。
   之嘉每天都要送我回家,用他心爱的单车,所以我曾说有一天谁如果偷了这车我一定会哭死,因为我的初恋就这么毁在这里,如果哪个贼偷了,我一定会操他三代的祖宗,外加吐他几口痰。
   之嘉在恍惚莫名后,发现原来我的淑女头衔是伪劣产品,徒有虚名。
   不过,我喜欢,我正喜欢这样的之嘉。

 Three、
   直到临近高二会考的时候。
   我们再也不能喝着奶昔,唱着周杰伦,穿着篮球服,摇头晃脑地骑着我的单车在校园里暴走,我和之嘉变成了沉默的孩子。我们推着车慢慢地走,我的背包很重,里面是数也数不清的英语,数学试卷,我想我的背的确是有点驼了,连嘉嘉都这样说。
   我看着入学时候种下的玉兰树,如今早已茁壮得碗口般粗,我摸着上面的纹路,发觉时光早已经在斑驳杂乱的挥霍中消失殆尽。我的眼神变得毫无神色,问号一般的未来站在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去路。我力图用最优美的姿势跨越过去,如同我的单车技术一样获得人们的羡慕与掌声,可是,没有,我像是往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扔了一颗石子,我听不见回响。
   我以为我聋了。
   焰火的上升,是美妙的惊叹,之后,却只是深深的叹息。
   我变得很矫情,没什么屁大的事情也联想到以后,我想对之嘉说以后我们还可以这样在一起么?可是我不敢问,我怕我的问题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彼此的心。10月的秋风吹得很萧瑟,离别的风扬起又落下,它们穿过我的身体,带走我许多的回忆。我如同一个吝啬的小孩,怕别人抢走自己的糖果那般缅怀自己的回忆。我躲在自己的角落,想着自己看过的书,念叨着感动过的句子,听着JAY的回到过去,走着走过无数遍的校道,看着抽屉里那张之嘉的照片。
   学校的树下似乎听不见知了的叫声了,夏末的阳光也换了容颜,变得温柔而恬然,她们从木棉树的叶子缝隙中落下来,奢侈得如同一地的黄金。两年多了,灰尘似乎也记得我,她们舞蹈着最后的舞步,走进我,然后走近我,然后消失在几尽落幕的夕阳中。


 Four、
   我的作文成绩突然变得奇迹般的好,几周来的范文都是我的作品,连语文老师也说我开始显山露水了,看来不到最后都不舍得发挥啊!我笑着点头说那是,那是。没有您伟大而正确的领导,我是无法在黑夜的迷海中看见灯塔的光亮,而找到光明的彼岸的。 听到我这句话,老师笑得几乎要痉挛,但是羞于形象问题,还是没有笑到把假牙给露出来。
   之嘉是理科生,我们的语文老师是同一个人,因此那天他听到老师念的范文后,一下课就屁颠屁颠地冲过来说妍妍你不会是抄网上的吧,写得这么厉害,下次写封情书给我呀?我得意的说是啊,金子总是要发光的,你以为本小姐我是只是路边的野花吗,我是不写,我要写了,免试进清华呢!之嘉说,我只是夸奖你一下下,你就把尾巴给翘到瓜哇国去啦,罚你以后帮我写周末作文!我在欣然答应后交出数学试卷作为交换条件,让之嘉恨得牙痒痒的。
   我看着之嘉渐渐远去,渐渐地悲伤起来,其实我想说之嘉你明白我为什么越来越会写作文么,因为我的悲伤就匍匐在你的身上。我害怕黑暗,害怕一个人站在这个城市里,我不想在我的18岁里找不到你的踪迹,我不想你的单车脚钉上再也没有我的鞋印。我可以忘记沧山央水,我可以忘记我的青春,我可以离开我的狂燥与奢靡,但是我却不可以离开我喜欢到死的你。
   日子在我的脸上走过,我感觉我的棱角在磨灭,变得不爱去计较一些事情,也不喜欢去争论什么,那个好胜而爱现的我似乎一下子就丢了,找不回来了,我那些在阳光中奔跑的时光被我远远地扔在了后面,再也追不上来。
   我在想不起之嘉的脸的时候就看看抽屉里的照片,我害怕我真的忘记。
   可是这一切,我不敢告诉你,之嘉。


 Five、

   我第一次见到之嘉,在高一军训的第2天。
   班主任把他带来后,只是简短地说这是我们班的新同学之嘉,然后就叫他入列了。我也看不大清楚他的脸,反正远远地一看还可以,再一看海拔像山峰。他看起来蛮结实的,我在底下咕哝着社会主义又要残害树枝了。
   那几天的太阳真是毒得恶劣,热得让我怀疑是不是太阳老公和月亮老婆闹别扭闹得那么火大,否则那温度怎么热得可以在教官那光亮亮的脑门上煎鸡蛋呢?当然,这只是我的假设,看过教官耍的那套军礼拳,我在权衡力量悬殊后,决定放弃在教官脑门煎鸡蛋的试想。
   给他一个机会让他结实的身躯发挥了作用吧。 演戏原来是女人的天赋,没想到我和他很顺利的第一次合作就可以躲过炼狱一般的军训。 我仅仅站了半小时的军姿,就中暑倒地了。后来之嘉告诉我那时侯他的思维反应得比反导弹雷达还快,一个箭步冲出来,扶住了我,急忙报告老师说妍妍同学中暑了,他背我去医务室,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背了我就走。我问当时他身旁的男同学肯定都在暗自懊恼,后悔比你慢了一步,因此而失去了逃避军训的好时机,更失去了和我这个美眉亲密接触的机会。
   在之嘉背着我走出军训区后,我想是他的体力在刚才的站军姿中已经消失殆尽。他突然嘟囔着:该死的,真他妈的重啊!
   于是在还他以为自己过分疲惫出现神经幻觉的时候,我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在他的后背肌肉拧着做了个90度运动。在感觉到痛后,他才发现自己是清醒着,不是白日梦,而施暴者不是别人,就是我。
   他停下来,说同学你既然清醒了也不对我这个带你逃离地狱般军训的恩人同志感恩戴德一下,居然以怨报德,你说你还是不是社会主义接班人哪? 
  我歪着头说,到底谁是谁恩人哪,你是借我之势逃出来的咧!说到底,应该我是你的恩人大姐吧,你不对我感恩戴德还说我重,你要死了是不是?
   他目目的看着我,也许是发现眼前这个横鼻子竖眼睛的女生进化得还可以吧,他便转头想去小卖部买根冰棒凉爽一下,我在后面喊:嘿。同学,请我吃冰淇淋!
   他说:为什么请你,给个理由! 我说:钱包放书包里了,没带。 他说:理由不充分,要求驳回。
   我兀自看向天空,做无所谓状,说:如果,我现在说没事,回去军训,你说教官会对去小卖部凉爽的你做什么特别辅导?
   他回过头,只好垂头丧气地走到我面前心疼地说:OK,成交。
   那天的冰淇淋,好甜,我在日记里这么写道。


 Six、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之嘉成了我的男朋友。
   暑假去北京的时候。只记得北京的天黑得很早。我们会牵着手到长安街西单段六部口的地铁站口附近,去听一些人的歌。
   他们没有职业,如果一定要加个称谓,有人叫他们地铁歌手。
   我看过他们的脸,那带着流浪的桀骜眼神,停留在那里,隐射着地铁里来来往往的人流,我觉得他们活得很纯粹,为了梦,为了指尖的音乐,放弃了朝九晚五的安逸生活,放弃了亲人朋友的期望,只身停留在几乎昏暗的地铁站台上,没有权利的交易,没有媚俗,没有功利。他们随性唱着自己或别人的歌,那是为了音乐的吟唱。我看见他们很快乐。
   我和之嘉喜欢呆在那里,有时甚至坐在他们的旁边,比较熟悉的还会为他们带去点吃的东西,看他们会心的笑,我和之嘉就会变得很快乐。他们不是乞丐,他们是梦想的囚徒,他们呆在一个地方为了梦执着地等。
   我记得其中一个地铁歌手曾经说过:我喜欢我的家,它就坐落在地铁通道里。我的床是大大的钢管,我的楼上是别人奢华的家。我不羡慕,因为在北京这个梦之天堂,至少有那么一块地方是我的。我在墙上贴我喜欢的宣传画,我想别人会以为我是个有点品味的乞丐,我想我的妈妈看到我这样会劈头盖脸地给我一巴掌,可是我觉得无所谓,只要我的音乐还在继续,我就是幸福的。
   我和之嘉面面相觑,突然觉得自己很不知足,在这个奢华的城市里总是抱怨别人拥有的,自己没有的。
   这时之嘉说,如果有一天我没钱了,我也会呆在这里,唱属于我的歌。我很轻蔑的看着他说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他们肯定会揭竿而起把你给灭了,因为你的歌声实在是割耳难听。
   音乐里,有我们的爱情。
   我希望,我和之嘉的爱情,也可以在零落的幸福中永生不灭。


 Seven、
   高三分文理科那天我想了很久,我似乎站在一个标志着爱情与梦想的十字路口犹豫不决。之嘉选的是理科,因为之嘉这小子的数学好得让人实在想去掏钱补习,每次理科考试排名都是第一,并且在借贷问题上淋漓尽致地体现了自己的天赋,有好多次他打完篮球我忘带钱买可乐,之后他总是要还两瓶可乐给他。
   因此,之嘉不读理科是浪费人才,老师如是说。
   我选了文科,因为我的矫情,因为我的梦是有一天可以拿着我的笔写出美妙的歌词。我想为地铁歌手写歌,写出美妙而惊叹的句子,供世人吟唱。
   之嘉说,还记得那个地铁歌手说的么,他说他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的音乐还在继续,他就是幸福的。而之嘉你不要这么犹豫,既然梦想和爱情是不同的路,那么我们就要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就算有一天我们无法在终点相遇,起码我们一起度过,并在各自的终点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梦,自己的幸福。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有股想哭的冲动,可是我忍住了,我说没事的,之嘉你要加油,这样一来我们可是要垄断文理两科的,加油哦。
   2003年的烟火似乎特别的璀璨,夜空中盛开的烟花如同一场无穷无尽的盛世迷梦,长沙的夜晚变得越发的漂亮。我站在阳台上,表情麻木,阿姨和姨夫在厨房里忙碌着,爸妈翘着二郎腿,似乎家里的问题就只有我一个。 大年初4我又一次去北京看我姨妈。我打电话给之嘉,让他和我一起,顺便去看看地铁歌手。
   之嘉在那头叽叽喳喳得像五百只鸭子地说好好好。
   到北京的第一个夜晚。我们牵着手。如第一次那样,街上不怎么热闹,或许大家都围坐在家里吃着年夜饭吧,街上都是年轻的孩子,他们欢呼着,雀跃着,发梢上染着各种颜色。我看得出他们都是高三的孩子,他们只是在这为数不多的释放期里释放自己,忘记枷锁,忘记那道高考的枷锁。
   地铁里,人很少了,往常一排排过去的地铁歌手和一些驻足聆听的人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还呆在那里,很冷清的样子。他走过去问其中一个,某某某今天不在这里吗?那些人抬起头不搭理我们,直到嘉嘉把手上的钱递过去,那些人才很不情愿地告诉我们那个歌手走了,梦想已经破灭,总不能在这破地铁通道里耗尽最后的一点年华。
   之嘉叹息着牵我离开,最后还是走到这里,他们口中的幸福,最后还是因为现实而流离失所。


 Eight、
   我对着呼啸而过的青春无可奈何,谁也没有给我们再来一次的机会。
   很快的,2003年如同一列猛足了劲向前开的列车,我坐在窗台边,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离开我。我张开手,试图抓住一些掠过的风景,可惜,无可奈何。
   高考备战也进入了最后的一个月,一次又一次的模拟考如一场一场的攻防战,让我身心俱惫。我和之嘉在一起的时间也少得可怜,见了面彼此也会提到彼此的学业,然后是深深的沉默。 之嘉说,我要考北理工。我说,我要考上海复旦。
   成绩公布的那天子夜,我拿着电话不敢相信我的成绩,我以为是电脑出了故障,于是再拨,还是一样。爸妈坐在我的对面,神色焦虑地看着我一遍遍地拨信息台的号码,可是我还是那副很惊讶的表情。阿姨也打来电话问妈妈我考得怎样,可是妈妈问了我好几遍,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然后沉默地把自己关进房间。妈妈只好自己再打了一次信息台的号码,之后她的表情就欢喜得如同拿了压岁钱的孩童。
   是的,没错,我考得很好,复旦我肯定是可以上线了。
   妈妈走进我的房间,嗔怪着打我说怎么考上了还那副表情,看把全家人吓的。可是我明白,我考上了就意味着我和之嘉的爱情注定是南北相望,两地相隔。果然我接到了之嘉的电话。那头的他很沉重,我想他去北理工应该已经是不成问题的。这时,他叹了口气,说:我妈妈说送我去国外读大学。然后电话里头,我们两人久久的沉默。 …… 
  我们的故事,再过两个月,华丽的帷幕即将落下。


 Nine、

   最终,飞机还是带着他离开了长沙这个有着太多沙尘的城市。
   我俯视着夜色中的这座城市,灯火依旧,人却阑珊。我想起了地铁通道里的那些地铁歌手,他们在黑暗中悄悄地流泪,我听得到他们内心濒临绝望的歌唱,那些思念和着最后的孤单,别离,等待,落寞,流离在城市里的每个角落,如同扬手间一支华丽绵延的骊歌。
   之嘉,我也要走了,我默默地念着。 空姐走过来,问我需不需要看本书,我点头说,好的,谢谢。
   我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写着:传说中,有一种鸟一生只鸣唱一次。当他离开巢穴的那一天起,就永不停歇地寻找着世上最长的荆棘。当他找到时,就会将自己的胸膛朝着最长最尖的刺撞去,在最深最刻苦的痛中,引吭高歌,而这样的歌声超越了他自身的痛楚。声音无与伦比,感人肺腑,就连世人以为声音甜美的云雀或夜莺都不能与之相比。
         刺鸟从不惧死亡的降临,以他的生命作为换取世上最美丽歌声的代价,而当我们迎向最深刻的痛,我们知道我们将无所畏惧。因为,唯有经历着最深沉的痛楚,才能换取最美好的事物! 我有点感动,刺鸟的存在是为了那最后的吟唱,而我,能不能用这场分别换回一场天长地久的结局呢? 
         我突然很想之嘉,很想很想。

最新评论


闲笔落花

2005-06-29 06:34

在我们还没有为未来找到一个标准的航线时,在我们还没有能力去爱而选择了爱的时候,伤感的结局总是不可避免的出现。年轻的时候,我们或许还不懂得爱情,但我们为了它而倾注了全部的青涩情感,体味幸福的同时却时时遭受惶恐的折磨,因为我们不知道,命运会有怎样的安排,因为,未来并不在自己手中。经过成长的褪变,当我们真正可以去爱了的时候,回首往事,虽已如过眼云烟,可是总有淡淡的感动长留在记忆中,总是在突然的某个瞬间,有一丝迷茫的眩惑,仿佛,那花季的岁月还没有走远,正驻足守望…



桃之夭夭

2005-08-07 11:07

总是埋在别人的爱情里面,不敢出来,怕出来就会泪流满面,那个瞬间,我看到了他们纯真的爱情,只是不长久,谁都知道,时间会埋藏一切浮华的爱



无名

2006-04-16 14:44

本来想搜索北理工的,想不到来到这了,你好啊,能交个朋友吗?我的qq416946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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